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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新冠调查:意大利北部狗猫中近4%测到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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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新闻记者 贺梨萍

SARS-CoV-2起源于动物,并很容易在人之间传播。目前,新冠疫情主要人传人的方式传播,但也有一种担心不可忽视:某些动物可能对正在流行的SARS-CoV-2疫情有助推作用。

动物中自然病例的零星发现,以及包括中国团队在内的多个实验室证实猫、雪貂和狗等动物的实验性感染,进一步引发了外界对宠物易感的担忧。

日前,来自意大利、英国和中国的研究团队在生物预印本网站bioRxiv在线发表了一项研究,题为“Evidence of exposure to SARS-CoV-2 in cats and dogs from households in Italy” 。该研究尚未经同行评议,通讯作者为意大利巴里大学兽医学系的Nicola Decaro。

在这项研究中,研究团队报告了一项大规模研究,评估生活在意大利北部的817只宠物动物感染SARS-CoV-2的情况,这些动物采样于今年3月至5月,它们生活在SARS-CoV-2检测呈阳性的家庭,或者疫情严重地区。据悉,这是迄今为止宠物新冠感染调查规模最大的一项研究。

所有的动物都由其私人兽医在例行医疗检查中取样。研究人员从意大利不同地区采集了540只狗和277只猫,其中大部分来自疫情最为严重的伦巴第大区(476只狗,187只猫)。从取样的宠物中采集口咽拭子(306只狗,175只猫)、鼻拭子(185只狗,77只猫)和直肠拭子(66只狗,30只猫)。

其中,研究人员获得了其中340只狗和188只猫完整的特征描述和临床史,包括品种、性别、年龄、COVID-19感染者接触史、呼吸系统迹象。

研究人员获得了188只狗和63只猫的血清,这些动物有完整的特征描述、病史和位置信息。另外,研究人员从诊断实验室收集了来自疫区的200只狗和89只猫的血清,但缺乏进一步的历史信息。

所有采集的839个拭子样本的SARS-CoV-2 RNA检测均为阴性,提示被测动物体内没有活SARS-CoV-2感染,其中38只猫和38只狗在取样时出现呼吸道症状。此外,经核酸检测呈阴性的这些狗和猫分别有64只和57只生活在此前被确诊COVID-19的家庭中。

研究人员在13只狗(3.35%)和6只猫(3.95%)体内检测到SARS-CoV-2中和抗体,其中狗的抗体效价较低,为1:20-1:160,猫的抗体效价较高,为1:40-1:1280。

值得注意的是,在COVID-19确诊家庭的宠物样本中,47只狗中有6只(12.8%)检测出中和抗体,22只猫中有1只(4.5%)检测出中和抗体;在疑似COVID-19家庭的宠物样本中,7只狗中有1只(14.3%)检测出中和抗体,3只猫均没有检测出中和抗体;在COVID-19阴性家庭中的宠物样本中,133只狗中有2只(1.5%)检测出中和抗体,38只猫中有1只(2.6%)检测出中和抗体。

研究人员进一步分析,从423只年龄有记录的动物来看,30只小于1岁的均未检测为阳性(0%),92只1-3岁的有6只(6.5%)检测为阳性,102只4-7岁的有3只(2.9%)检测为阳性,199只8岁及以上的有6只(3.0%)检测为阳性。他们认为,这一支持应使用年龄较大的动物进行实验感染,而目前用小于1岁的动物进行的实验可能低估了对SARS-CoV-2的敏感性。

所有具有中和抗体的动物在取样时均未出现呼吸系统症状。

研究指出,来自COVID-19阳性家庭或者雄性的狗,明显更可能检测呈SARS-CoV-2中和抗体阳性。在至少有10样本可用的省份中,狗检测呈阳性的比例和人群新冠确诊数之间有强相关性。类似的关联在猫中也观察到,不过只有四个省符合分析标准。

研究团队分析,与雌性狗相比,雄性狗血清阳性率更高。未来对动物和人类的研究应该调查这种现象是否基于性别之间的生理或行为差异。虽然在人类COVID-19感染的结果中存在明显的性别差异,男性出现严重疾病的风险较高,但似乎没有证据表明感染风险存在差异。

总体而言,这项结果证明,在新冠疫情严重地区,宠物猫和狗都可以在自然条件下血清转化。家庭感染SARS-CoV-2和宠物血清阳性之间的联系只在狗身上显现出来,这可能表明,与猫相比,人和狗之间有更多的互动。这一点与此前有研究认为狗不太容易被感染形成了对比。

研究团队还提到,和此前欧洲通过社区抽样获得的数据类似,“我们观察到了与人类相似的动物血清阳性率。”

与血清学结果相反,所有动物的PCR检测均为阴性。研究人员指出,这表明,虽然宠物动物可以血清转化,但它们排毒的时间可能相对较短。研究人员强调,它们无法估计血清阳性动物的感染时间,而且在大流行期间对人和动物活动的限制可能耽误了对取样地兽医人员的访问。

值得注意的是,从多项自然感染和实验研究来看,宠物感染并不罕见。虽然就目前的研究而言,被感染的宠物不太可能在SARS-CoV-2传播给人类方面发挥积极作用。然而,研究团队提醒,“在某些环境条件下,如受感染水貂养殖场的动物密度较高,人畜传播会变得更有可能。”他们建议,当人类传播变得更少,接触者追踪变得更加容易时,可以对宠物进行血清学监测,以全面了解社区疾病动态,并确保终止所有传播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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