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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检测到首只新冠感染宠物猫:无症状 "患病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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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新闻记者 贺梨萍

新冠疫情以来,宠物或其他常见动物是否会被感染,它们在这场疫情中是否也发挥着一些作用?近日,一项来自西班牙的研究报告了在西班牙检测到首只被新冠病毒感染的宠物猫,这只宠物猫的主人为新冠确诊患者。

当地时间5月21日,西班牙的研究团队在预印本网站medRxiv发表了上述论文,题为“Detection of SARS-CoV-2 in pets living with COVID-19 owners diagnosed during the COVID-19 lockdown in Spain: A case of an asymptomatic cat with SARS-CoV-2 in Europe”。

导致COVID-19大流行的SARS-CoV-2的自然起源被认为大概率源于蝙蝠,而在传播给人类的过程中,穿山甲、蛇、乌龟、仓鼠或牦牛此前都被认为可能是潜在的中间宿主,但这些仍不明确。

研究团队认为,在任何新的或正在出现的疾病,甚至在流行病学中,在存在“知识空白”的情况下,评估宠物(特别是狗和猫)在家庭内传播是有必要的。这项研究的目的是在COVID-19大流行的早期阶段, 评估西班牙北部地区里奥哈(Rioja)宠物(尤其是狗和猫)的感染状况,以及潜在的传播作用。

2020年4月8日至5月4日期间,里奥哈一家医院(Hospital Universitario San Pedro)内17个确诊COVID-19家庭的23只宠物被纳入该研究,包括8只猫、1只豚鼠、2只兔子和12只狗,它们均没有表现出和新冠感染相关的临床症状。这些家庭都位于里奥哈,研究团队采集了每只宠物的两个样本,包括口咽和直肠拭子。

这23只宠物中,一只母猫(covid8)三次RT-qPCR检测呈SARS-CoV-2阳性。标本显示的病毒载量为N1基因1.7 x103 RNA拷贝/微升,E基因1.1 x103 RNA拷贝/微升。在这只母猫的直肠拭子中未检测到病毒RNA。

尽管它有慢性猫龈口炎、猫自发性膀胱炎(氨基葡萄糖和硫酸软骨素治疗)、慢性肾脏疾病(特殊喂养、雷尼替丁和盐酸贝那普利治疗)和猫哮喘支气管炎(丙酸氟替卡松治疗),但这只8岁的欧洲短毛猫没有表现出新冠相关的临床症状。

它与另一只7岁的欧洲短毛猫生活在同一个家庭中,但另一只猫的两种拭子的SARS-CoV-2 RT-qPCR检测均呈阴性。

然而,作者们援引另一项研究认为,新冠病毒在猫体内的有效复制和传播此前已被实验证实。当地时间4月8日,顶级学术期刊《科学》(Science)在线发表了来自中国农业科学院哈尔滨兽医研究所兽医生物技术国家重点实验室、国家动物疫病防控高级别生物安全实验室的研究团队的一项研究。他们的研究显示:新冠病毒在狗、猪、鸡和鸭子身上复制能力很弱,但能在雪貂上呼吸道和猫的呼吸系统及消化系统高效复制。实验感染猫能够通过空气传播新冠病毒;部分猫感染后可导致严重发病甚至死亡,低龄猫发病明显较大龄猫严重。

随后在5月4日,也就是第一次样本采集26天后,研究团队采集了上述两只猫的鼻咽和直肠拭子样本,两只猫的样本均为阴性。另外,其余宠物的拭子样本也均为阴性。

研究团队在论文中强调,“我们的研究首次报告在西班牙发现了一只无症状的感染SARS-CoV-2的猫,可能与它的主人密切接触导致,其主人被确诊为COVID-19。”根据他们的数据,他们观察到SARS-CoV-2 RT-qPCR阳性猫的为“高患病率”,在8只猫中检测到有1只猫患病,即12.5%。

到目前为止,世界范围内发表的关于动物的流行率数据只有来自华中农业大学农业微生物国家重点实验室、中科院武汉病毒所的研究团队的一项调查。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新发传染病研究中心主任、中科院高致病性病原生物学与生物安全重点实验室主任石正丽等人通过猫血清调查发现:武汉地区新冠疫情暴发后采集的102只猫的血清ELISA检测显示,来自15只猫(14.7%)的血清对新冠病毒的受体结合域(RBD)呈阳性。

在动物新冠检测方面的研究还包括,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渔农自然护理署、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卫生署卫生防护中心、香港大学公共卫生学院、香港大学-巴斯德研究中心等团队的一项发表在《自然》上的研究指出,来自香港确诊COVID-19病例家庭的15只宠物狗中,有2只狗发现感染了新冠病毒。一只为17岁绝育的雄性博美犬,另一只为2.5岁的雄性德国牧羊犬,另外提及香港也有一只宠物猫感染了新冠。

除这些研究之外,美国的纽约布朗克斯动物园还报告了5只老虎、3只狮子的新冠感染。此外,美国还报告了1只宠物狗被感染。

西班牙的研究团队此次在论文中指出,“我们的发现表明,尽管SARS-CoV-2从猫等宠物传播到人类的可能性似乎不大,但猫可能是病毒的无症状传播者。”所有动物病例似乎都与有症状或无症状COVID-19感染者照顾动物有关,到目前为止,所有在宠物中发现的阳性结果都是与SARS-cov-2阳性的人密切接触有关的“孤立病例”,这种情况也发生在2002-2003年SARS流行期间。

根据这些结果,鉴于多数动物在感染后可能没有症状,且不易被发现,研究团队认为,与确诊COVID-19的主人一起生活的受影响的猫的数量比迄今公布的要多。

他们还强调,作为一项通用的标准,当与宠物生活在一起时,特别是当宠物受到感染时,主人应采取卫生措施。目前,美国疾控中心(CDC)建议限制COVID-19感染者与其宠物的接触。与此同时,国际兽医局(OIE)强烈建议将检测呈阳性的动物与其他未受感染的动物隔离开来。

值得一提的是,最早于今年4月报告的荷兰水貂养殖场暴发的新冠疫情目前正在给出一些不一样的结论。当地时间5月19日,荷兰政府网发布一则声明称,“正在对水貂养殖场进行的COVID-19调查的新研究结果表明,新冠病毒可以从水貂传播给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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