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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那些年发生过的空难 轮胎充气不足也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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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科普中国

制作:地球观察团

监制:中国科学院计算机网络信息中心

2016年11月28日,一架载有巴西甲级联赛球队的飞机在哥伦比亚麦德林国际机场附近失事,机上71人遇难,4人未登机,6人生还。事发后,巴西足协宣布为坠机遇难者致哀一周,相应联赛延期举行。这也再次引发了人们对于空难事件的强烈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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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足球历史上的空难事件并不唯一。时间回到1993年4月27日,赞比亚军用运输机载着国家队准备在塞内加尔参加世界杯足球赛的资格赛,却在加蓬附近坠毁,机上包括18名国家队队员和足协官员全部遇难。当时的赞比亚足球队实力不俗,曾4:0轻取葡萄牙,也战胜过意大利,被很多行家看成未来的强队,却因空难而一蹶不振。此外,1958年的慕尼黑空难,八名曼联球员因此丧生,其中年仅21岁、被喻为英格兰明日之星的球员邓肯·爱德华兹身受重伤,留院多日后终告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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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赞比亚国家队因空难损失惨重

在航空业日益发达的当今社会,飞机不再是高端人士的专属交通工具。其实对于乘坐飞机的每一个人,都对对飞机失事有着莫名的恐惧。尽管飞机已不再是一个世纪之前的样子,设计制造水平不断提高,抗风险能力也不断增强,但依旧受到各种原因的影响,意外事件时有发生。

当然,我们也不必因此而因噎废食。根据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的统计,美国航空事故死亡概率为1/7178。相比之下,车祸死亡概率为1/98。此外,根据国外航空信息和分析服务提供商OAG Aviation的统计数据,包括中国乘客在内的全球每一个飞机乘客,在乘坐78个世界主要航空公司单次航班时遇到空难死亡的概率为470万分之一。但总有人会遭遇不幸。每年都有人因空难而丧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知空难之惨烈,却不了解飞行过程中的危险和飞机发生空难的根本原因。

随着1970年代飞机黑匣子发明之后,空难事故不再是迷雾重重。根据已知的航空事故的统计,我们知道飞机发生空难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

人的原因:飞行员判断操作失误或失能

虽然飞机自动化的程度越来越高,但终归要由飞行员来进行大量的操作。由于现代民航对于所有可预见的意外因素都配备了有效的应急设备和措施,单一因素造成事故已经不太可能。因此绝大多数航空事故都是由一连串的小概率事件同时发生造成的。相关统计表明,约50%的航空事故都是因为飞行员的操作失误所引起的。飞行员需要应对危险天气,也需要面对偶发的机械问题;需要执行飞机的起飞和着陆,也需要及时判读设备参数。做出相应决策,在这些过程中都会有犯错误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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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些事故中,飞行员误判设备参数或者错误地估计了天气状况,结果导致问题的发生。法航447号航班空难事故就是其中的典型例子。

2009年5月31日晚间法航447号航班当班飞行员皮埃尔·塞德里克·博南(Pierre-Cédric Bonin)在测速仪出现暂时性问题时错误判读了信息,一味坚持让飞机爬升,结果导致了飞机失速坠入大西洋,机上228名乘客全部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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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航447航班空难搜救现场

有时飞行员在关键时刻失能也会导致飞行事故。2005年,一架塞浦路斯的太阳神航空(Helios Airways)波音737-300客机因高空失压,导致机组人员全部缺氧昏迷,无法驾驶飞机而致使飞机燃料耗尽而坠毁。1976年,一架南非AW飞机当班机长突发心脏病,副驾驶未能及时控制飞机而导致飞机坠毁。此外,飞行员心理问题也会引发事故。1982年日本航空公司JA350航班在东京湾坠毁。后续调查发现,机长患有精神病史,他在驾驶过程中将发动机的推力反向器打开,涉嫌蓄意坠机。

当然,在更多情况下,飞行员往往成为最后一道防线。2009年1月,一架空客A320客机在纽约市上空撞到了一群加拿大黑雁。在失去动力的情况下,机长萨伦伯格必利用丰富的飞行经验和飞机操作知识,将飞机迫降在哈德孙河上。最终两位飞行员完成了这一奇迹。

飞机或机械的原因:机械故障、关键部件损坏和设计缺陷

尽管飞机设计和制造工艺日新月异,但机械故障依旧是发生事故的第二大问题,在所有飞机事故原因中占到22%。目前,诸如飞机发动机等关键部件比起一个世纪前的飞机显然可靠很多,但依旧会时不时出现灾难性故障。

很多情况下,飞机部件受损会导致事故发生。1989年,一片破碎的扇叶导致英伦航空一架飞往贝尔法斯特的波音737-400飞机左侧发动机停机。艰涩难懂的使用说明导致了飞行员出现误判,在迷惑不解的情况下关闭了2号发动机,导致飞机完全失去动力,坠落在英国东米德兰兹机场的27号跑道, 47人因此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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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外部环境也会破坏到飞机部件。譬如1962年联合航空一架飞机因天鹅撞毁了左侧水平稳定器而坠毁。迄今为止,鸟类至少造成了七次飞机失事。

此外,飞机本身的设计缺陷或者新技术的引入会导致故障发生。20世纪50年代,高空飞行、密封增压座舱喷气式飞机的投入使用,带来了全新的问题——机身增压循环导致金属疲劳。这方面最典型的就是英国英国哈维兰公司的“彗星型客机”,由于这种飞机机身是用0.5厘米的铝制蒙皮包覆,机身轻巧,拥有更高的飞行高度,但由于铝制蒙皮在增压循环的耐受性方面较差,导致引发的几次严重空难。最终,哈维兰公司的“彗星型客机”停产。1974年,土耳其航空一架飞往法国的航班因为货舱门的插锁有设计缺陷而发生爆炸。1955年,西非航空公司一家飞往尼日利亚的航班同样因为机翼设计缺陷,因而发生机翼故障而导致坠毁。

天气原因:目前的科技在天气面前几乎脆弱不堪

据统计,大约有12%的空难事故是由恶劣的天气导致的。尽管飞机抵御恶劣天气的能力已经大大增强,但包括陀螺仪、卫星导航系统和气象数据系统等在内信号系统在风暴、大雪和雾天中依旧非常脆弱。

2005年12月,美国西南航空的1248航班在飞往芝加哥中途国际机场时,尝试在暴风雪中降落失败。最后飞机滑出跑道并撞到一排汽车,导致了一名幼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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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险的慕尼黑空难 场面大过《空中监狱》场景

最广为人知的“慕尼黑空难”也是由恶劣天气造成的。1958年2月,英国欧洲航空的一架双引擎客机在慕尼黑-尼姆机场尝试起飞时冲出跑道并起火燃烧。在罹难的23人中,有8名曼联足球俱乐部的球员。后续调查显示,由于跑道的积雪减慢了飞机时速,使其无法达到起飞所需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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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在1977年,一架飞机在飞往黎巴嫩时,飞行员在着陆过程中遭遇到浓雾,飞机在重复降落过程中耗尽燃料,最终也导致了飞机坠毁。

破坏行为:飞机有时脆弱到经不起打火机爆炸

虽然破坏行为引发的空难事故所获关注最多,但事实上仅仅有9%的飞机空难是破坏行为导致的。与闪电一样,破坏行为的风险也比许多人想象的要低得多。但无论如何,阴谋破坏者的所作所为已经造成了足够多的极其严重、令人震惊的空难事件,诸如众所周知的911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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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的911事件

在破坏行为中,1970年9月发生的约旦道森机场劫机事件成为航空历史上的分水岭。在全世界媒体的注视下,三架被解放巴勒斯坦人民阵线劫持的飞机被炸毁。所幸的是在多方努力下,310名人质全部获释,但其引发了业界对航空安全的重新审视。

然而,在安全斗争中,有时候却成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安检重心还在怎样阻止劫机者将武器带上飞机的时候,恐怖分子又开始利用托运行李的漏洞策划了多起空难。

1985年6月23日,印度航空公司182号航班在从加拿大蒙特利尔飞往英国伦敦的途中,突然从雷达屏幕上消失了。2小时后,有人报告在海上发现了飞机碎片和尸体,机上329人无人幸免。事后调查指出,锡克教几名恐怖分子利用行李托运但人可以不登机的漏洞,将炸弹藏于托运行李中的收音机扩音器内,最终导致了这起悲剧的发生。

其他人为失误:地面空管和维修人员也会导致飞机坠毁

剩余7%的空难事件可归结于其他形式的人为失误。包括航空管制员、调度员、装货员、燃料装填员或维修工程师等的错误都有可能导致空难发生。空中交通管制员的错误会导致飞机坠山,或是落错跑道。维修工程师有时在长时间工作的情况下,也会犯下灾难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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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配图仅为参考,与空难无关)

1990年,英国航空一架飞机的一块挡风玻璃飞脱。根据英国航空事故调查局的报告,这块挡风玻璃的90根安全螺栓几乎“都小于标准的直径”。维修工程师在更换挡风玻璃的时候,没有按维修手册使用标准的螺丝,而是找了错误的替代品。

1991年,尼日利亚航空2120号班机由于飞机轮胎充气不足导致其在滑跑过程中过热,起飞不久后整个就发生了起火事件。大火引燃了油箱并导致飞机解体,机上261人全部遇难。

导致飞机空难的原因多种多样,但无论如何每次空难都让人刻骨铭心,也推动着人们不断改进技术,完善制度,避免再次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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