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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世界》策划 林江艳 雍忠玮 执笔 本报记者 雍忠玮 房耀龙 澎莱
从当初“悄悄地进村”，到目前公开地在全国亮起招牌，小灵通在短短几年中、特别是在2001年后，以惊人的速度发展，并迅速达到当前2000多万用户的市场规模。尽管如此，从诞生的第一天起，小灵通就面临着来自 政策、技术以及市场等多方面的争议与压力。
当该不该去做、能不能做好已经成为历史话题时，让不让保住小灵通、怎样保住小灵通？则成为前瞻性的话题。现在的问题是，如果固定运营商铆足了力气——
8月16日，由《通信世界》报社主办、《计算机世界》报社协办的“2003无线市话（PHS）论坛”在北京举行，这一完全为“小灵通”组织的活动，吸引了包括诸多小灵通产品提供商在内的多方人士关注，《计算机世界》也由此针对小灵通现状进行全面采访，做“彻底调查”。
尽管固话运营商和一些人士表示，小灵通的发展遵循了“存在就是合理的”的路线，但同时有更多专家指出，小灵通更像是特殊电信竞争环境下的“怪胎”：固定电话市场日趋饱和，ARPU值迅速降低，移动电话市场利润过高，固话运营商以小灵通为工具曲线自救，以小灵通威胁与强占无线市场。
小灵通的飞速发展，支撑着固话运营商继续保持其网络应用效率及利润增长。并且，作为“固定市话的有效延伸”，小灵通能够获得比固定电话本身更高的ARPU值，这一点更使固话运营商对小灵通青睐有加，从地区固话运营商到省级运营商，再到中国网通和中国电信两大集团，自下而上的小灵通发展在全国范围内迅速铺开。
然而，“小灵通”自诞生之日起，就一直处于政策缝隙之中，也是众所皆知的事实，技术问题、频段问题、移动牌照问题、3G的未来部署问题，以及小灵通规模化以后客户的继续服务问题，这些都使小灵通的未来看上去沉重了许多。
小灵通市场的火爆，促使更多企业投资终端产品生产。在市场总容量与生产商提供的追赶中，谁会先感觉到负累？未来一年内的小灵通手机市场，是强劲发展，还是供大于求，简单地说，小灵通是——
需求旺盛还是供大于求？
截至2003年6月底，中国小灵通用户已达2250万（其中中国电信占80%，中国网通占20%），而从固话运营商对小灵通业务的推进力度和市场发展趋势分析，预计2003年年底中国小灵通用户数将增至4700万。这一迅速增长的数字，正吸引着越来越多的生产商参与到小灵通设备提供的商业竞争中来。
尽管固话运营商未具体公布小灵通基站的采购情况，但仅就终端设备的提供与采购的分析可以看出，“小灵通手机”的市场供应能力与生产量在目前已经远高于需求，加之更多国产手机厂商正试图进入该商业领域，小灵通终端设备提供商还有进一步增加的趋势。在有限的市场空间内，一场分抢小灵通“蛋糕”的大规模竞争已经无法避免。
据记者了解，国内不少传统的手机、家电厂商也表示看好该市场，准备投资或建设小灵通终端生产线。例如厦新的“小灵通手机”产品已投放市场，而康佳也表示其“小灵通手机”会在近期上市，同时，TCL的小灵通终端生产线正在酝酿之中。从电视到手机，再到小灵通终端，国内生产商业已养成习惯的一拥而上，是否会给小灵通生产商带来灾难？
前不久，由于信息产业部再次禁止小灵通继续占用属于TD-SCDMA的3G频段，固话运营商将一些已经采购的450M基站“退货”给设备提供商，引起部分厂商的焦虑。政策未曾有明确定论前，一切都有可能变化，小灵通设备提供商的商业机会背面，与固话运营商一道背负着巨大的政策风险。
即便如此，面对巨大的利润诱惑，活跃资本还是趋之若鹜，和固话运营商共唱着“命运交响曲”。并且，从现实看，小灵通已经为早入棋局的企业带来了丰厚利润。以深圳凌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例，从财务报表可以看出，该公司原先年销售额不足一亿元人民币，在投资小灵通手机生产之后，年营业额窜升至8亿元人民币。由此点不难看出小灵通为企业带来的商业机会有多大，如此也就容易理解为何众多厂商会将目光聚焦到这一市场中来。
有的小灵通终端提供商在分析市场增长时指出，由于固话运营商的小灵通业务所提供的语音服务，在价格上具有相当优势，比较符合广大农村用户和低端城市用户的消费能力。同时，就中国整体消费水平而言，月收入水平居于1000元人民币以下的人口占到全国总人口的85%以上，小灵通用户有机会在未来两年内发生膨胀式增长，可谓商机无限。
但是，正因为这一市场机会过于明显，且技术门槛相对较低，导致参与其中的设备提供商有可能过多，需求与提供双方的协调是否一致难以预测。如果供应商增长过多过快，小灵通市场是否会出现供大于求的局面？这将决定投资小灵通基站及终端设备生产的企业两年后、甚至一年后的生存问题。小灵通设备提供商面对这一问题，应当谨慎。
一直以来，从“细化市场”定位到“价格优势”的阴差阳错，成为小灵通发展的最大驱动力。但是随着移动运营商的业务降价，向农村和城市低层次用户扩展，小灵通的价格优势能否长久延续？明天，小灵通——
能否继续火爆？
固话运营商与专家都认为，小灵通的发展更多是依靠价格优势，而中国的薪资水平，也为小灵通在很多地方性市场预留了相当的发展空间，特别是在三级城市以及广大农村地区。
价格优势确实为小灵通提供了强劲的发展动力。在过去3年中，中国固网用户的增长率分别高达33%、23%和19%，其中有很大部分属于小灵通用户。虽然移动用户的增长率总体上要比固网用户增长率更高（截至2003年6月，中国固定电话用户数为2.38亿，而移动用户也达到2.34亿），移动电话用户数超过固定电话用户数指日可待，甚至业已发生，但如果单独比较小灵通和移动电话用户的增长速率，小灵通的增长趋势更为迅速一些。
这一特点与当初中国联通的发展状况不无类似。
中国政府1994年投资建设中国联通时，本是希望借其打破中国电信业由中国电信垄断的局面，并由此而给了中国联通全业务牌照。但最终的结果是，由于互联互通问题一直难以解决，中国联通转而建设移动网络，并迅速发展成为以移动运营业务为主的运营商。小灵通的原本定位是作为“固定市话的有效延伸”，在移动运营业务难以到达的地方提供服务，但是随着市场的发展，小灵通突破“细化市场”的初衷，变成以“价格优势”为主导，并最终进驻北京、上海和广州三大城市，在全国范围内铺开，成为由固话运营商提供的“第二类移动运营”。
国家无线电监测中心教授级高工希玉久就表示，小灵通在如此大的规模上铺开，特别是以“农村包围城市”的策略进入北京、广州、上海等一级城市，已经与其原先预想相去甚远。“毕竟小灵通的基站功率小，它的基站有效范围较小，大规模铺开需要的建设成本将是一个沉重负担。”虽然希玉久也并不反对小灵通在广大农村及城市中广泛应用，他甚至说，即便小灵通频率在3G频段之内，而且现在这些频谱资源也还只是闲置，利用并不是坏事。从整个产业的发展角度出发，政府对于小灵通应该采取何种政策，希玉久的表述还值得商榷，但对于投资成本的考虑，他的话不无道理。
UT斯达康（中国）有限公司副总裁周军则表示: “小灵通的无线市话技术利用了现有固定电话网交换机对通话进行支持，无形中扩展了对固定电话网资源的充分利用。从这个层面上讲，它更应该有广阔的市场空间。”这无形中也缓解了固话运营商的投资成本问题。有数据显示，小灵通的投资成本回收，要比移动运营网络更短一些（移动运营网络为3至4年，而小灵通网络为2至3年）。
但是目前，小灵通“价格优势”的策略，正受到来自移动运营商的强烈挑战，甚至引发地区性有关价格的“恶性竞争”局面。在某些南方省市的农村地区，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甚至联合打压小灵通，例如比较直接的“32元包月打”的优惠措施，就使小灵通倍感压力，因为如此一来，小灵通的价格优势已荡然无存。并且，由于移动运营商的话音服务质量目前还远高于小灵通，导致原本忠诚度就不高的低端用户更弦易帜。
从大的环境来看，尽管移动运营网络在话音质量上要比小灵通好，并且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正在细化市场、针对不同区域市场逐步调整资费策略，以缩短与小灵通的资费差距，但这一差价仍然存在，小灵通仍然保持着大幅度攀升的态势。但已经有远见者开始担忧，并非通过政策主导、而是固话运营商通过价格因素以市场驱动发展起来的小灵通市场，在移动运营商降低价格的打压下，是否能够长时间保持发展后劲。
更有甚者，有人提出，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的资费下调到一定阶段后，小灵通有生存空间逐渐萎缩的危机，小灵通会出现“由热转冷”趋势。到时重要的不仅是设备提供商，而是面对庞大规模的用户群，作为管理者的政府从宏观上考虑，无法任小灵通迅速湮灭，面临的问题将极为棘手。
换一个更为深远的猜测，如果说小灵通的出现与发展，是固话运营商迫使政府尽快下发移动牌照，或者为在未来获取移动牌照后的运营做经验上的积累，这样做的代价是否太大？过了今天，小灵通的明天该怎么办？
如果价格优势丧失，固话运营商试图以“增值业务”和“差异化服务”继续维持小灵通业务的发展，而这又会让小灵通技术落后的特点更为明显。如果相关质疑理直气壮，导致这些口号无法奏效的话，又有什么良方能够为 小灵通“续命”？小灵通——
靠什么拓展生存空间？
有人不无讽刺地评价，中国电信市场的小灵通是一个奇迹。作为特定时期、特殊市场环境下的独特产物，小灵通将一项在其发明地遭遇“滑铁卢”的技术，成功转变为中国市场受欢迎程度热烈的电信产品，上演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好戏。但固话运营商和设备制造商欢欣鼓舞，市场业务发展迅速的同时，有关小灵通何时命陨魂消的疑问与担忧也一直未曾停息（后面将详细分析）。更有甚者，在现阶段，错综复杂的问题已经浮现于产业链的各环节之上。
信息产业部通信科技委专职委员、北京邮电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特聘教授熊秉群给出的分析数据表明，由于80%的人群移动范围保持在同一地区或者同一城市之中，而且当前语音业务还占到整体电话业务（包括移动电话）的80%至95%，小灵通完全可以满足与之相适应的大部分需求。
但是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所提供的业务，同样能够满足以上的需求。
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宏观经济研究院专家王学庆指出，小灵通能够迅速发展，最大的原因还是资费价格优势。但是他提出的“小灵通的使用效益与普通移动电话基本相同”的观点，却受到相关技术专家的质疑，他们给出的理由是“小灵通无论如何逃脱不了先天性的技术劣势”。
同时，“固定电话的补充和延伸”的定位并不能打消移动运营商们被夺去用户的担忧，而导致移动运营商的强烈反击。就如前文所述，移动运营商已经瞄准小灵通“价格优势”的软肋出拳，在农村地区降低服务价格。另一个个案证据是，中国移动已经在石家庄推出“百姓通”，本地网每分钟通话费仅为0.11元。
相关人士评论说，在农村地区展开的移动业务，对于业已海外上市的移动运营商并无多大影响，只要保持收回运营成本就已足够，移动运营商更主要的目的是打压小灵通，为未来3G占据更广阔的潜在市场。
这一点，王学庆也做了明确表达，他说：“当前小灵通面临巨大的市场风险，一旦国家放松对移动通信资费的管制，小灵通将受到来自移动电话的更猛烈反击。”他表示，要化解这一风险，小灵通就必须做到真正的“低成本”运营，而这要求包括设备制造商、终端供应商等在内的产业链各个环节协同作战，降低小灵通的组网建网、运营维护等成本。中国电信北京研究院专家蔡翔也认为：“小灵通持续发展必须牢牢依附固定网，充分利用增量成本优势，坚守固网业务价格。”
与此同时，固话运营商尝试学习移动运营商，利用增值业务提高小灵通的竞争力，以小灵通无线上网、铃声图片下载、在线游戏等功能，为小灵通“续命”。
据UT斯达康（中国）有限公司增值业务部总监王东威介绍，目前小灵通已经开展小灵通增值业务，主要包括无线浏览、短信、移动定位、移动电子邮件、无线数据接入五大类。其中，以日本NTT DoCoMo公司成功的I-mode业务为蓝本的小灵通无线浏览业务（C-mode）已在全国21个省市展开，用户业已超过100万户，而小灵通短信用户已超过300万户，高速无线数据业务也已经在全国15个省份开通。2003年上半年，小灵通无线浏览业务呈现出良好的发展势头，访问时长的综合月增长率达到85%。
但这些业务显然无法作为小灵通继续扩大发展势头的支点。据河北省通信公司互联网业务部副主任张智介绍，当前小灵通增值业务的启动非常困难，增值业务平台的能力和计费处理都存在问题，各地增值业务的发展无法形成合力，内容提供商的积极性也不够高。
一些专家也指出，虽然移动增值业务是未来移动通信业务的重要增长点，但目前移动数据业务还仅占运营商业务收入的5%左右，而小灵通主要面向的用户群为中低端用户，因此基本定位应该是语音和短信业务为主，增值业务拓展能力不佳。
另一方面，小灵通通话质量差的痼疾，也成为威胁其发展的重要因素。小灵通“牺牲通话质量换取低资费”的概念已经成为习惯性思维。熊秉群就认为，“正因为付出的代价不一样，才会出现不同的用户‘分别开宝马和开奥拓’的情况。”他表示，这种由资费差异而导致的服务质量差异是应当的。
但是这一观点受到信息产业部电信研究院通信政策研究所总工程师杨培芳的挑战。他表示，既然是业务类别一致，那么质量上就应当等同。即便小灵通在名义上是“固定市话的有效补充”，但其本质仍然是移动业务，应该和其他移动业务的服务质量相当，服务质量的关键不在资费价格，而取决于服务形式，服务方式等同而质量上却有所差异，本质是对消费者的不公平和不负责。
杨培芳的观点获得了另一些专家的拥护。他们表示，将资费代价作为服务质量的前提，是本末倒置的做法，如果小灵通无法“治疗”这一痼疾，用户的忠诚度就永远无法保证。蔡翔表示，为了确保小灵通继续存活，固话运营商当务之急是做好小灵通的网络优化工作，改变“重发展、轻服务，重规模、轻质量”的传统观念。
此外，小灵通技术标准不统一的问题也有待解决。随着网络规模不断扩大，小灵通设备生产厂商采用生产标准不统一的问题已经成为小灵通整体业务发展的瓶颈。目前，有关小灵通终端的标准问题已经基本解决，系统设备的标准也必须尽快统一。开发PHS/GSM、PHS/3G双模终端，探讨小灵通网络向移动网络转化的可行性，是技术层面上应当进行的积极尝试。当固话运营商获得移动牌照并且开始大规模建网运营后，小灵通网络的能否继续存在，将变得玄妙。王学庆认为，如果能够在适当的时机实现小灵通网络向普通移动网络的转化，就能够避免固网运营商在小灵通网络上投资的浪费，化解市场风险。当然，这里还有一个毋庸置疑的前提就是，无论如何运营商都应该尽量缩短投资回收期。而据蔡翔分析，这样“短平快”的战役应该在2至3年内完成。
面对自身技术弱势和移动运营商“围逼抢”的双重压力，固话运营商在小灵通业务上的努力异常艰辛。虽然整体市场能够在未来的一两年中继续增长，但是与固话运营商以及设备提供商的期望相比，有可能相隔的非常遥远。同时，随着技术继续向前发展，乃至于3G的即将到来，小灵通的道路将越走越窄，如何拓宽生存空间，逐渐成为固话运营商的第一考虑。
远瞻者看到，即便中国3G着手部署，小灵通仍然能够凭借其广大客户群与新技术网络、低价格运营的模式对抗3至5年。但是5年之后呢？小灵通又将何去何从？从对消费者负责的角度出发，固话运营商面临这样一个严峻的问题: 小灵通能活多久？是否能—
平安过渡到3G？
从前期发展与现状分析，有几种因素导致了固话运营商投资小灵通。
首先是利润分配问题，熊秉群认为，“正是移动运营商高利润的‘怪现象’，导致了小灵通这个新的怪物”；其次，在现有政策下，固话运营商无权经营移动业务，小灵通作为“固定市话的有效补充”出现，业务定位实际是走了政策擦边球，成为事实上的“第二类移动运营”；第三，就如同希玉久所言，“中国电信业是靠市场驱动，而非技术驱动，这就使得并非先进的技术也可能获得相当大的成功，小灵通就是如此”，依靠价格优势而非技术优势获得了中国移动市场的10%到20%，并将在未来一段时间内获得更大份额。
就如前文所言，已经有专家认为，中国电信和中国网通之所以强力推进小灵通业务，除了当前利益因素，还有一个目的，就是通过市场行为对政策施加影响，尽早获得移动业务牌照和3G牌照。如果这一推测属实，那么原先定位于“固定市话的有效延伸”和“为移动业务通常难以到达的地方提供移动服务”的小灵通业务，在施行时必将产生扭曲。一旦3G到来，固话运营商有可能抛弃小灵通业务，转而集中3G发展，抢占更新市场。
希玉久就表示，小灵通之所以当前能够放心地发展，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中国3G的延迟。但是这一延迟的商业机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因为政府的松口而迅速到来，尚无定论。
作为当初中国小灵通第一站的浙江余杭电信局原局长、现浙江省电信公司顾问徐福新也表示，小灵通能够一炮打响，原因就在于这一业务给固话运营商找到了新的有效增长点。他表示，“任何事情都应当符合国家的政策与法律，而是否具有广阔的市场则在其次。余杭电信局开展小灵通业务时，是冒了政策风险的。将小灵通定位于‘固定市话的有效延伸’， 也就符合了国家政策，至少在包装上成功了。而且，余杭电信做小灵通业务确实带来了国家资产的增值，也不违背法律法规。”正因为是小灵通业务的吃螃蟹第一人，徐福新被誉为中国的“小灵通之父”。
但是，就如徐福新所说，小灵通的符合国家政策，更多来自其“包装”的成功，就实质而言，至今仍无定论。
无论作何解释，随着中国政府对3G频谱资源的划分，有相当一部分的小灵通频段占用TD-SCDMA频谱资源，属于违法行为仍是事实，这也是信息产业部禁止“小灵通”业务的原因。
作为已经被“定性”的落后技术，小灵通业务在3G面前显得格外脆弱。一旦3G在中国予以批准并得以施行，固话运营商为了确保在下一轮竞争中获得发展先机，必然会优先发展3G网络（就目前形势来看，固话运营商获得3G牌照和移动业务牌照已成必然）。而且，按照惯例，中国政府不仅会向固话运营商发放相关牌照，也会为其限定服务的最后期限，以促进中国电信业务的整体发展，到时小灵通何去何从，将会成为更棘手的难题。
有技术专家提出，小灵通通过改造，也可以向3G网络方面转，但是代价巨大。同时，也有人提出，即便3G网络建设开始，小灵通也会再持续发展3到5年。
但是5年之后又该怎么办？如果运营商从商业利益考虑，让小灵通猝然而止，一次性的终结行动必然让消费者难以接受。作为国家利益和最多用户利益的维护者，面对着到时远远超过5000万的小灵通用户，信息产业部也不会袖手旁观，而实行平安过渡对于运营商来说又难以承受，信息产业部同样难以强制干涉。
正在蓬勃发展的小灵通，将无可避免地面对两难的选择。
当小灵通已经走到数千万用户的规模，探讨其是否应该存在已经显得空无意义。与三年前不同的是，我们更应该关注小灵通是否能够一直健康地活下去。即便悲观一点，理性一点，也应该去分析到小灵通能够再走出多远，而不是在是否该迈出第一步上继续纠缠。
小灵通能否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对于固话运营商、整个产业价值链，以及全体小灵通用户来说，未来的一年是关键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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