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 Gracie创作了一件能够让技术系统与自然生物系统或现象对话的数字作品。Andy探究了这两个系统互相介入时会发生什么,以及这些完全不同的事物之间可能展开的全新交流。他的作品中用到的技术和所探索的领域根植于科学,但他的实践同时也是诗意的,幽默的。

你的背景是?你是如何开始对探索技术和自然系统这种艺术形式感兴趣的?
我的背景其实相当传统。我很多年前在利物浦综合学校取得了美术学位,专业是绘画和雕塑。但到了学习的后期我发现了装置和行为艺术等艺术形式,这些形式带来的各种可能性让我兴奋不已!我总是倾向于让自己的作品更具参与性和沉浸感,但仍限于我认为“正常”的艺术实践范畴。长话短说,我就花了些时间去旅行,在重新回来作一个艺术家之前接受一些训练,还成立了一家没能生存太久的演出公司。在这些表演或我那些还不怎么成型的装置中突出了一些声音元素——磁带、电子,还有许多别的元素,我最终意识到真正引起我兴趣的是这些我正在使用的技术所带来的各种可能性。正是这些引导我走向了自己第一批“实质性的”技术——一台Mac 5320,一个I-Cube和一套早期的Max/Msp——而这是条不归路!
在花了一段时间制作各样的沉浸式和交互式的声音环境之后,我用从一次日全食中得到的信号来生成并控制声音。一台“探针式”的设备从太阳和大气中收集信息,转换为MIDI,然后在网络上用实时VLF音频播放,这样其他人就能一同参与。数据,VLF录音和另一台探针设备组成了“正电子阵列”,一件曼彻斯特的DigitalSummer委托制作的装置作品,将数据挖掘和对自然现象的观察结合起来,这种技术实现意义丰富而且极富潜力。

我稍后完成的作品是机器人和昆虫的小作品(small work for robot and insects)的最初版本,一开始我是受委托制作一个小的声音装置。一时之间想不出方案的我翻看素描本时找到了各种我画的关于机器人和昆虫交互的草图,或者说是让一些机器人像实地录音师一样在野外监控各种物种的声音,并把采集到的信息传回或传给其他机器人和整个装置环境。 这件作品真正让我触动的其实是对人造物和自然世界之间关系的观察和掌控,这正是我的关注点。这件作品的第二个版本,是我跟Brian Lee Yung Rowe合作的开始,引入了AI(人工智能)的概念,让这一网状生态系统中的机械元件更具有共生性或寄生性,这是一大突破。
你的艺术作品需要各学科的知识,机器人,生物学,人工智能……你很善于自学么?你依赖于跟其他专家或艺术家的合作吗?
我大部分时候都是自学……但也只能到一定程度。我自学了一些编程,电子,生物,机器人,工程等方面的应用层面的东西。而我在这些领域想达到的精细和专业水平远远高于我自己能达到的水准,而我很幸运的得到了许多比我更有天分的人们的帮助。很难在这里向他们一一致谢,但我必须特别提到Gary burns,他对知识的深入了解,在电子方面的才能,和Brian Lee Yung Rowe中的人工智能和其他编程技术。我也在哈德斯菲尔德(Huddersfield) 大学教授多媒体和数字艺术方面的课程,同时也是一个研究组的一员,那里营造一个总是充满启发性的环境,各种有丰富知识和天分的聪明头脑随时都会脱颖而出。
我对作品所涉及各类知识都有涉猎,这让我能够给出整个项目的全貌,为整个创作过程打下必要的思考基础。出众的生物和科学性开发和实践是我工作的重要方式,我会花很多时间及时了解新兴技术。每次为了进行深入研究,亲自试验或其他必要的艺术实践中,我都是靠试验和纠错来自学。
我用hostprods这个名字来致谢,那些挂在我名字的作品其实都是团队合作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