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科学家名字叫做Guest和Qian。他们在迈阿密大学先听到了黄红云的讲学,转而要求到北京来看看黄红云的病人。
两个人重点观察了一位名叫松嶺贵幸的日本男孩。这个19岁的男孩子,因在8个月前滑雪时摔伤颈部,颈以下感觉丧失,无法站立和行走,排尿及排便失禁,在当地手术及康复训练后,来到北京做进一步治疗。
在朝阳医院,黄红云为松嶺贵幸做了手术,时间是2004年7月28日下午1时到4时,从手术病历的记载上可以看出,当时的手术者是黄红云本人,两个助手也都是中国人。
两名美国科学家亲眼目睹日本男孩子手术前后的变化,向黄红云要求合作写论文。黄红云同意了:他们毕竟是来自世界顶级的研究中心,由他们出面独立评价,说服力远胜于黄红云自己的论文。
但黄红云的同意是有条件的:论文必须是双方合作,自己必须作为论文的第一作者和责任作者。
Guest回到美国后,给黄红云发了一封电子邮件,这个邮件至今保存在黄红云的邮箱中。他们提出,“从政治上考虑,我们应该作为论文的责任作者。”
作为国际惯例,一篇论文的责任作者,它意味着对论文的内容负全责,而且拥有对论文的全部所有权。
事关知识产权和科学家的尊严,黄红云当然不同意!他告诉他们,论文宁肯不发,也不承认他们是责任作者。
论文于2006年3月发表在世界脊髓损伤研治领域最为权威的学术杂志《脊髓》上。出乎所有人意料,论文上只有几个美国科学家的大名,他们写上了时间、手术的发生地北京朝阳医院和日本男孩子的情况,承认了手术后病人功能的迅速恢复,却只在论文最后对真正的研究者和手术人黄红云轻描淡写地感谢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