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国企业大举收购欧美企业也成了普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美国著名的金融学家西格尔注意到了这一潮流,结论相当惊人:这些来自东方的收购将在未来维持美国退休者的生活水平;到2050年,中印经济规模还将远超美欧日;届时90%的诺贝尔奖项非中印莫属。
婴儿繁荣期人退休便退出繁荣 今后73岁才退休
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沃顿商学院的金融学教授杰瑞米。西格尔(Jeremy Siegel)是美国最著名的金融学家之一。话题是从所谓“婴儿繁荣期人”(baby boomer,意即战后生育高峰期出生的人)2、3年后即将进入退休圈说起的。
仅仅在美国,这个人群就达8000万之众。这些人以为靠他们工作时期内投资的退休金,尤其是投在股票基金里面的钱,可以在退休后象以前的美国人一样舒舒服服地过日子,西格尔指出,这个希望将化为失望。他认为,这一代人将是生活在股票债券供大于求的时代的第一代人。
美国经济学家密尔顿。弗利德曼(Milton Friedman)的观点跟西格尔相反。弗利德曼认为,退休者根本不需要售出太多的股票就可以过好日子,因为股票有着很高的红利。对此,西格尔指出,高红利股票时代已经一去不返了,1980至2000年间,股票平均红利确实达到了近15%.但这个现象不会再度出现。大多数靠股票基金养老的这一代人必须清空他们的股票,还必须节省着用。也就是说,生活水平将会下降。
随着“婴儿繁荣期人”进入退休年龄,西方开始进入老龄化新阶段。要相对维持原来的生活水平,一个方法是推迟退休年龄。现在,美国的退休年龄已经悄悄地增加到了67岁左右。西格尔认为,美国人的退休年龄将不得不推迟到73岁,而这一点在35至40年间就必须做到。这意味着:退休年龄进一步接近期待寿命,人们在退休后将平均只有9年时间可颐养天年。
积极的投资只能来自全球化 来自中国
西格尔认为,只有积极的、生产性的投资才能带动经济发展。存款(包括投资于股票)起的是一种消极作用。他以日本为例,“这是一个非常保守的社会。他们宁可存款,而不愿投资。结局是:日本陷入停滞。”
谁来积极投资呢?西格尔说:“我认为全球化给西方世界提供了唯一的机会。”因为,“未来若干代的年轻人80%来自发展中国家。”假如没有第三世界的人来收购,“我们的股票市场会象日本一样崩溃。”退休者们不能靠“吃工厂”过日子,而是必须把所占有的股权即股票抛出去。至于股票的价值,他的观点是,不存在在一些人认为的“股票的内存持续价值”,购买者愿意付多少钱,这个股票就值多少钱。
有人说,如果说期待中国人来购买西方股票,但中国自己不也处于一个老龄化过程中吗?西格尔就此指出,中国将不得不改变它的一胎政策,将来55岁退休也会变得不可能。可仅仅从这两点看,中国的潜力就是非常之大的。更何况,中国还有3亿人在生产力低下的国有企业工作,他们中绝大多数在20至30岁之间。私有经济在今后20年内将从这个潜力圈里汲取大量的养分。
大多跨国公司将来属于中国印度人,诺贝尔奖也将集体东流
西格尔指出,中国有个很奇怪的现象:经济在最近10年里巨快增长,而股票市场却疲软不堪。他把这个现象称为“增长陷阱”。他对这个“陷阱”的解释是:中国人不可以到国外投资,购买股票,而他们为迅猛增长的国内经济所迷惑,大量投钱,把股价抬到了天上去。抬得过猛过高的股价是今天中国股市不振的主要原因。他认为这与前几年全世界的新技术股猛涨有一比。
中国的证券市场已经名声不佳。因此,西格尔认为:“假如中国人将来看到国外一个出售的企业价格合理,又是好品牌,他们就会购买。”
西格尔在此说出了一番耸人听闻的话:“而这正是我们和西方的退休者们所需要的。将来大多数大型跨国公司的所有者将来自印度,中国,韩国或印尼,而不再是欧洲人或美国人。西方需要中国或印度年轻人发出的能量。”
似乎还嫌份量不够,他又加了一句:“今天诺贝尔奖得主90%是美国人和欧洲人。50年后,90%将是印度人,中国人和韩国人。”






